天降大任 178各有利益诉求(1/3)

说话的是个女尼,五十来岁鹑衣百结,形象不佳但举止得体,言语之间极富震撼力,场中有人识得,老尼姑是归真庵的掌门明月师太,随行的是两名二十来岁的女弟子。

“阿弥陀佛,明月师太所言甚合我意,方才李帮主之言,老衲以为绝非虚言,试想辽军虽然败退岂能甘心,其天狼武士武功不下我中原各派高手,这些事泰山派的玉峰子道长就是明证,草头帮能人辈出颇多谋略,且文武各擅其场,老衲很是佩服。”

此言一出,众人目光转向泰山派的一群道士,其中掌门金岳子的师弟东皇子,是这次来昂首坡的泰山派领军人物。

就听东皇子站起身拂尘一甩,稽首回了一礼,然后说道:

“少林寺承实大师说的不错,我师兄玉峰子是十年前,为契丹的天狼武士所伤,至今不离床榻痛苦不堪,所以这一次的祭旗会,我泰山派是力挺草头帮的。”

“听你们自说自话,好像这祭旗会的旗手,人物已经定了下来,如此一来,要我等四海兄弟到此作甚?鼓掌吗?叫好吗?契丹人凶残数十年,我等不是三岁小儿,多是见识过的。我想李大哥邀请这么多江湖朋友到此,无非是让诸位见证大义、众望所归,理所当然而已,刚才归真庵的老师太说过,郗某就不再与诸位打口水仗了,只是不希望落入奸贼套中。”

辛夷坞的郗劲松一说完,下面便叽叽喳喳、吵吵嚷嚷说个不停,这个赞成啸林庄的庄余风,那个提议尖刀门的管碧光,还有人站起抱拳,向草头帮李重吉说:

“李大哥,我们红花岭的兄弟,推举塞上金雕、雕侠刁万一!”

“红花岭的好汉,你们也加上我们华子岗的哥们……”

“不行不行……那塞上金雕长年累月生在辽国,只怕早已心向大辽,归顺契丹人了,旗手之职、断不能落入奸细手中。”

话音一落“碰”一人飞起,一人摔出,就听有人言:

“谁他妈敢说老子是奸细,老子吃在辽国、喝在辽国,就成了契丹人啦!你他妈的这是哪家道理?告诉你老子独来独往,不稀罕这旗手,你少拿老子说事!天下之大,老子爱在哪里、便在那里!”

“雕侠息怒,这位小弟多半不知实情,在下草头帮七弟,雕兄这边请坐!”

木子因抬头,一瞧认识此人,是不久前在尼山、登门邀请自己的金卜焕。

“哼!扛着这杆大旗,老子还嫌累……”

“你这人太野蛮,别以为武功了得,就随意卖弄张扬,这儿不是演武的擂台,你以为你是当年的塞外狼枭,就算是塞外狼枭,也没有好下场。”

回龙观的青云道长看不下去,拂袖而起、悻悻说道。

“阿弥陀佛!老衲思前想后,觉得扛旗英雄还是应该、像草帮三十年前那样,更有当年昆仑派仁德侠义之风,武功强弱不重要,重在人品、气量、内在修为……”

少林寺的老和尚承实,话只说一大半,就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,一抹淡绿色的翩跹身影,冉冉落入场中空地,姑娘抱拳旋转一周,随即直抒胸臆,针锋相对声讨:

“老和尚胡说八道,少拿昆仑派迷惑大家,武功不强那就让我稀世珍宝拿下旗手,什么人品、气量、内在修为,你看得见吗?”

众人闻讯一瞧,原来是个年纪轻轻的绿衣姑娘,草头帮的李重吉也感到吃惊,因为帮中无人认识这位姑娘,有人私下询问:

“这娘们是哪个门派的?”

这个姑娘落点、距木子因也就两丈之遥,木子因忽见此女说话时的面相,与天园主人的近侍、极水姑娘颇为相似,蓦然站起喊道:

“极水……”

水字吐出一半连忙打住,面红耳赤转词、缓缓说道:

“既是武林兄妹,木某以为少林的承实大师之言是对的,这人品、气量、内在修为,又何曾是看不见,难道姑娘不是这样想的吗?”

既然撇开了武功强弱,承实大师和木子因在这里,所说的内在修为,并不是指简单的内功修为,而是指涵养和心态、以及对真善美诸多仁德情义的理解。

诚然,武功修为一旦炼到极致状态,常常返璞归真,有也成了没有,自然看不出来,但因为极少有人达到这种状态,所以即便是内功修为,同样绝大多数也能看出来。

“好!那就让我先看看你的内在修为……”

绿衣姑娘似有怨恨恼怒,话未说完右掌急旋、闪电般向木子因击出。

待到见木子因从木凳上翻滚,姑娘不由大惊,随即失声道:“啊!你……你……”

姑娘终究人在原地未动。

子因全没想到姑娘发招,劲风扎扎实实击在胸口,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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