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杏——她亲手射出的第一支箭(1/2)

小厢房中,江采芙盘腿坐在一张小床上,手掌合放在腿边,周身的灵气缓缓灌进她的身体之中,通过经脉运行,直到心脏。

打坐是一种极好的修行方式,不仅能稳定心绪,还能提升她身上的灵气,在日后画符的时候更能信手拈来,遇见邪祟之物的时候也能凭着身子抗一抗。

可惜,根据师傅所说,她这幅身子心脏上的病根是从生下来便有的,师傅将她养在道观中,经常按着她在灵泉周围打坐,也只能尽力延长她身上的寿命。

她静坐了没多大一会,额头上便生出来了细细密密的汗珠,察觉到身子已经有了疲惫之象便直接停了下来,不再贪多。

桌面上放着大哥刚刚送来的黄纸和朱砂,正前面还压着一叠银票,看来楚邀给她的匕首还真能赚上不少钱。

江采芙擦擦额头的汗,便准备直接坐到桌子前画两张符纸练练手,还没开始,厢房的门板便被人咣咣敲响。

“四小姐,您救救我,求您救救我,让我进去吧。”

沾了朱砂的毛笔堪堪悬停在黄纸上,是红杏的声音。

现在是大白天,她不好好在柳氏那里当值,过来求她救什么命?

“进来。”

听见江采芙的声音,红杏抖着身子,飞快闪进了小厢房中。

她的发丝凌乱,眼眶通红,现在已经开春,身上却穿着一件厚重的立领衣服,看上去像是在遮掩着什么。

“怎么了?着急忙慌的。”江采芙坐在厢房中唯一一张小椅子上,淡淡开口。

红杏将自己的衣领挥开,面露绝望之色:“侯爷,侯爷他今日一早便找人打昏了我,将我绑到了他的房中,然后,然后他就”

她眼含热泪,脸上一脸的悲怆,在这种时候,女子若是婚前失贞,定然是叫人不齿的。

可是,红杏的行动当真是如此迅速?

前一日刚刚威胁过她,后脚便爬上了江河源的床?

“江河不对,我爹,他是那种提上裤子就走的人吗?也没说给你个名分?”

江采芙在道观野惯了,说话办事不像是养在深闺中的小姐,带上了点匪气,倒是将红杏一个下人给闹了个脸红。

红杏支支吾吾开口,眼神闪躲:“侯爷,他今日让我离开的时候并未开口,我估摸着是”

江采芙明白了红杏未说出口的后半句话,大概意思应当就是江河源把人吃干抹净之后不想认账。

“你想让我帮你争一个名分出来?”江采芙不再和红杏在这里打太极绕圈子,索性直接挑破了这件事,“办法我有,看你敢不敢干。”

红杏的眼睛中点燃起来了亮色,双膝一曲直直跪倒在江采芙身前:“四小姐,只要你愿意帮我,我什么都干!您就帮我这一回,日后我便当牛做马报答您!”

眼见江采芙转了脸,开始拿起毛笔随意在纸上写写画画,红杏只当是江采芙还不愿意信任自己,转眼便给江采芙透露出一个更大的秘密。

“四小姐!我知道,三小姐曾经杀过人,这人还和安王有关。”

江采芙正画着符的手一顿,第一次睁眼打量了面前这个叫红杏的丫头:“你说的话可能当真?”

“千真万确!昨夜三小姐中了邪,在后花园发疯,这件事可是奴婢亲耳听见的,做不了假!”红杏举起手发誓,眼神坚定。

江采芙轻笑一声,原来顺手收拾一个丫鬟,还能有这等收获。

她将面前的符纸递给红杏:“我听厢房外路过的下人说,柳氏要办生辰宴,你在柳氏生辰宴那天,将这张符贴到江河源身上,剩下一张贴在你身上。”

红杏吓了一跳,看着递过来的黄符一时间不敢抬手接,怯怯生生开口问:“您这黄符是干什么用的?”

“男子贴上这符之后会通体燥热,只有贴着另一张符的女子能纾解,明白了吗?”江采芙将毛笔重新悬挂好,顺手将剩下的黄纸放在了干净的地方,“就这么两张,弄没了就是你命该绝。”

红杏心中一横,直接抬手接过了那黄符,四小姐说的对,这黄符只能在柳氏的生辰宴上用,还要将这件事闹的越大越好。

到时候所有人都是瞧着侯爷自己朝着她扑过来,她就只是一个反抗不了侯爷的可怜丫鬟。

到时候,侯爷定然会给她个名分用来堵众人的嘴,说不准还能和柳氏平起平坐。

江采芙眯眼打量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红杏,唇边勾起来点笑意。

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,一点就通。

柳氏和江兆晴如此算计她,她也总要从她们两人的身上撕下来块肉来。

红杏,就算是她亲手射出去的第一支箭。

往后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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