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正言顺(1/2)

回答这问话时,江采芙已经在心中把所有答案都过了个来回。

刚开始她便疑惑过,楚邀为人谨慎,他想要找她帮忙,撬开李易三的口,能有无数种方法无声无息将她带走,为何偏要在柳氏的生辰宴上如此兴师动众,甚至不担心打草惊蛇。

她思来想去,只有两种可能。

一、楚邀想要借带走她的这个由头,借机敲打成安侯府,更确切地说是成安侯府背后的丁公公。若是他的计划再顺利些,说不准还能离间成安侯府和宫中的太监。

二、楚邀这人真的疯了,就是想要报复她,将她和锦衣卫扯上关联,报她用信鸽挑衅他的仇。

怎么看第二种可能性都不算太大。

据楚邀所说李易三已经是个无用之人,靠着他扳不倒他后面的势力,说不准李易三后面的势力指的就是成安侯府或者那些太监。

若是她真的老老实实说自己帮着楚邀撬开了李易三的嘴,说不准现在她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。

江河源递进唇边的茶水没送进嘴里,噗地一下喷了出来,呛的说不出话,脸上的震惊甚至无法用言语形容。

“你,咳咳咳,你说什么?咳咳,楚邀那狗贼看上了你?”

死在楚邀手里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,就连圣上往他府中塞人,那女人也活不过三天。

那么个活阎王居然看上了江采芙?

“侯爷,我怎么记得你这女儿和安王曾经有过婚约啊。”丁公公没江河源那么好糊弄,或者说他压根就不相信这么离谱的说辞,“楚邀喜欢你,就这么看着你嫁给安王?”

江采芙面不改色道:“楚邀说,不被爱的才是外室,只要我心中有他,他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夫。”

空气中难得沉默了,就连屋外飞过的鸟叫都被听的清清楚楚。

论谁也不可能想到楚邀能顶着他那张凶神恶煞的脸,说出来不被爱的才是外室这种话。

“你先下去,这件事我会再查。”江河源一张脸血色尽褪,就连说话的声音又有些僵硬。

江采芙索性做戏做到底,哭丧着一张脸飞扑到江河源的膝盖边,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:“爹,女儿害怕,楚邀凶名在外,我实在是不敢同他扯上关系。求求您救救女儿”

等到好不容易让侍卫把江采芙送走之后,江河源看着坐在主位上的丁公公,语气慌乱:“公公,这件事我是实在不知情。”

丁公公皱着眉,将一张纸拍在江河源面前,上面清清楚楚记载了楚邀和江采芙两人的行动轨迹,两人先一同去了诏狱,随后江采芙率先被送进了楚邀的私宅中,停留时间甚久,出来时换了一套衣裙

江河源双臂绕在身前,伸出来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胡须:“公公,难不成这楚邀真看上了采芙?我在京中这么久,从来没听说过楚邀会让锦衣卫护送着哪个女子进他的宅子。”

“谁知道,楚邀一把年纪还未曾议亲,他钦慕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做派无人知晓。”丁原白抬手揉揉自己酸痛的眉心,总觉得今日的情报量格外的庞大。

楚邀看着正经,私下居然是那种做派。

“罢了,这件事又做不得假,一试便能知晓。”丁原白开口道。

江河源立即凑上前:“公公的意思是?”

“头回江采芙进了楚邀的私宅,姑且算是情有可原,那第二次第三次总不能是巧合。”丁原白略微思索,“工部给事中的职位现如今是不是还空缺?我记得这事情交给楚邀办了,得空你让你那闺女去探探楚邀的口风。”

江河源一拍手:“高!公公,这招实在是高。”

不管怎么样,他们都不吃亏。

若是楚邀真是一颗心吊在了江采芙身上,江采芙真问出来了工部给事中的候选名单,对他们而言自然有利,往后还能拿捏住一个能制衡楚邀的把柄。

若是江采芙信口开河,楚邀因此发怒,他们到时候只要舍掉一个江采芙即可,安王那边自然可以用楚邀去堵他的嘴,说不准还能挑起来楚邀和安王的矛盾。

他们只需静静等待,然后坐收渔翁之利。

夜色沉沉,江采芙所居的小厢房中灯火通明,窗边隐隐透出来两个人影,像是有人在等待她回家。

厢房门口的侍卫已经撤离,她径直推开了厢房的门,看见姨母和大哥一个坐在床边,一个坐在椅子上。

看见江采芙回来之后,两人眼中皆是一喜,姨母更是直接从床上起身,抬手将她揽进怀里,声线中透着隐隐的哭腔。

“小芙蓉,可算是回来了。那群阉人带人将我和你大哥关进了这厢房里,什么消息都打听不到。”

若是江河源一个也就算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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